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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磡默了默,开始给顾长衣当苦力。

显然顾长衣是想睡在这间,沈磡那间有地道,也不适合让出去。

顾长衣坐在门槛上,撑着下巴,给苦力灌输鸡汤:“劳动是体现人生价值的一种方式。以后我主外,你主内,我在外面打工挣钱,你在家里洗衣做饭……”

砰——沈磡手里的木头没抱稳,砸到自己脚上。

被顾长衣感动的五分,立刻变回了三分。

顾长衣主外?

他在家里洗衣做饭?

沈磡额头青筋直跳,看着顾长衣的衣服,想到以后都要他来洗,顿时脑袋发晕。

包括亵衣亵裤吗?不合适吧?
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顾长衣连忙跑到沈磡面前,帮他捡起地上的木头,摸了摸他的脚背,“疼不疼?”

沈磡盯着顾长衣的发旋,自暴自弃地想,看在荷花糕的面子上,洗就洗吧。

“不、不疼。”

顾长衣站起来,一边帮他卷起袖子,一边道:“撸起袖子加油干。”

他卷到一半,发现沈磡的小臂肌肉十分结实,上次隔着衣服捏还没这么直观。

沈磡见他盯着自己手腕,有些紧张。

顾长衣心疼道:“这些柴都是你劈的?”

天天劈柴才能练出这样的小臂。太过分了,这手上还有个伤疤,不会就是劈柴砍到自己吧?

沈磡:“……”属下劈的。

沈磡:“嗯。”

顾长衣:“你以后还是洗衣服,我来劈柴。”

这么一遭,顾长衣也不忍心让沈磡一个人搬,两人一齐忙进忙出好几趟,终于把屋里的杂物都挪到外面。

他找了个抹布把炕擦干净,正想躺上去歇歇,沈磡搬着他的被褥站在门外,用倔强的目光看着他:“给你。”

顾长衣没拒绝他的好意,大不了两人再凑合一晚。

他这一睡就到了晚上。

暗卫守在院子外面抓耳挠腮,今天侯府的人怎么还没送饭?

他按照主子的吩咐,从聚贤酒楼带了一盒热乎的饭菜,以后每餐都提前掉包。

等到饭菜都凉了,还没人来,暗卫心里大骂承平侯没人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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